3、笼中羔羊 来到纪念岛,天使像其实就是一座塔楼。进入底层大厅,黑板和墙壁上绘制各样的图表,记录着样本的骨骼、形体和行为变化。布克大惑不解,样本指的是什么?绘制的形态貌似一位女孩。 在后面的房间里有一部称为“赛芬”的机器,扩音器里传出女孩的哼唱声。这里陈列着样本的几件物品:样本4岁喜欢的泰迪熊,11岁喜欢读的诗集,甚至还有13岁初潮的卫生巾。 在洗相室里晾着几张伊丽莎白洗澡更衣的照片,放映室里还有一段监视录像,伊丽莎白正尝试着开一道门锁。布克明白了,样本指的就是伊丽莎白,她一直生活在监视之中 乘电梯来到观测室,墙壁上有样本跟踪器,穿过迁回的走廊来到更衣室外,透过窗户看到伊丽莎白正在整理妆容,望着手里巴黎艾菲尔铁塔的照片,一派神往的表情,布克此时注意到她的右手小指断掉了两节。来到画室外再次看到伊丽莎白,她小心地环顾周围,双手伸向艾菲尔铁塔的油画,竟然撕开一道裂缝走了进去。画里是巴黎的街道,车水马龙,灯红酒绿。 一辆消防车鸣着笛驶过来,伊丽莎白朝它挥舞着手臂跑过去,却被车辆无情地撞回了画室。布克被这奇异的景象惊呆了,不管方才看到的是什么,希望跟此行的任务没有关系吧。 来到另一间观察室,图书馆里的伊丽莎白仰望着窗外天空的流云,伸手触摸玻璃,哼唱不知名的歌谣。 布克决定进入图书馆会见伊丽莎白推门来到塔外,狂风怒号,飞沙如刀,他沿着栈道艰难行进,在天使像的头部找到一道铁门。 正要乘升降梯下去,不想链条发生断裂,布克掉落到图书馆里。伊丽莎白看到凭空而落的布克,连声尖叫,胡乱地抓起书籍扔过来。布克连忙解释:“嘿,别扔了行吗?我不是来害你的…” 伊丽莎白停住身形,戒备地问:“你是谁?” “我是德维特,你的朋友,来救你出去的。” “真的么?”伊丽莎白将信将疑地触摸他的脸庞,这时空中传来一声鸟禽的厉啸,她顿时失色慌乱,叫他赶快躲起来。 “我会带你出去的。”布克淡定地说。 “没有出去的路呀,有的话我早找到了。”伊丽莎白说。 布克掏出铸有铁笼和飞鸟图案的钥匙,在她面前晃了下,说:“这个有用吗?” 伊丽莎白大喜:“快给我!”她抓过钥匙跑到铁门前,轻松地打开了它。 两人沿着楼梯和走廊奔逃,空中的嘶鸣愈加急促和尖锐,伊丽莎白说:“那是鸣禽,它的工作就是看守我。”说话间,天使塔遭受猛烈的撞击,墙壁破裂,砖石坠落。两人跌跌撞撞找到电梯,伊丽莎白透过窗户看到自己的卧室,喃喃自语:“怎么回事,他们就这么一直看着我,为什么?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,我是谁?” 布克对她说:“你就是我要救出这座塔的那个女孩!” 砰的一声,电梯的门被铁爪破开,罩着钢盔的鸟头探了进来,红色的眼晴朝里边扫视,伊丽莎白发出恐惧的尖叫。铁甲巨鸟缩了回去,两人连忙沿着疏散楼梯奔跑,来到外部栈桥,冒着风沙继续疾奔,脚下的栈桥突然塌落,两人坠入空中。布克连忙抓住伊丽莎白的手,用钩爪勾住天际轨道一路滑行。沿途看到天使像的头肩部分开始崩塌,连半边的翅膀也断裂了。最后坠落的砖石将轨道砸断,两人掉落到海洋之中 4、振翅欲飞 布克骤然醒来,喊着安娜的名字,心里一阵剧痛。安娜是谁?为什么提到这个名字胸口就会如此的疼痛? 伊丽莎白凝望着他,说:“是我啊,我是伊丽莎白,你还好吧?”伊丽莎白说着握住他的手,试图拉他起来。 布克挣脱她的手,说:“没事,我只是…想躺一下。” 远处传来热烈的舞曲声,伊丽莎白欣喜道:“听到了吗?是音乐!我离开一小会儿。”到底是孩子心性,她丢下布克转身跑个无影无踪。布克平息一下心情站起身来,眼前一片开阔的海滩,附近坐着身穿泳装的情侣,还有三两呆立的沙鸥。来到海滨浴场管理处,墙壁上悬挂着第一夫人号飞艇的海报。布克心想若能将它搞到手,就可以逃离哥伦比亚城了! 海滨的平台上,伊丽莎白随着欢快的曲子跳起舞来,浑然忘我,如醉如痴。周围的游人们驻足围观,击节拍掌。布克喊了好几声,伊丽莎白才应答他:“太有趣了,德维特先生,我们一起跳舞吧。” 布克连忙挣脱她的手:“我不会跳舞的,我们快走吧!” “为什么?还有比跳舞更好玩的吗?” 布克知道这种情形下让她离开,得有更具诱惑力的事才行,抬头望到空中的第一夫人号,想起她捧着艾菲尔铁塔的相片一脸神往的样子,便说:“那么,巴黎怎么样?” “巴黎?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去到那里?” 布克指指天空的飞艇,说道:“那艘飞艇就是去巴黎的,不过如果你想留下来继续跳舞的话…” 伊丽莎白的眼中瞬间绽放神采,抓住布克的手便跑:“我们快点走,快点去巴黎啊!” 走在木板路上凭栏远眺,纪念岛的天使像赫然在望,只是连头带肩断去半边。那里曾是伊丽莎白的家,可她看来并没有眷恋之情。港口的游人们望着崩坏的天使像惊惶恐惧,议论纷纷。 两人现在得赶往军事空港,进入第一夫人号飞艇。抄近路的话,需要穿过游乐场到达缆车站。游乐场的职员通道有警察把守,两人只得找侧门。然而侧门上了锁,伊丽莎白拔下一根发夹,轻轻地插入锁孔。 “你在干什么?”布克低声问道。 “讨厌,你看像干啥…哈,搞定。”说着,门锁应声而开。 “这些从哪学会的?” “被关在塔里边,除了看书和发呆什么都不做?我会的东西保证吓你一跳。”说着,她活泼地闪进门去。 来到候车大厅买船票,售票员正在接电话:“嗯,跟他在一起。是的,我们可以一箭双雕” 布克不耐烦地敲着柜台:“我们赶时间,快给我两张第一夫人号的船票!”售票员转过身来,突然拔出匕首朝布克的手背插来,布克连忙抽手掏出手枪对准了他,一弹爆头。 候车大厅里一片混乱,原来的游客们纷纷掏出了棍棒刀械冲了过来。布克枪杀周围的伏兵,伊丽莎白一边朝着站台的缆车跑过去,一边喊着:“别靠近我!” 布克追进缆车操纵拉杆,旁边的伊丽莎白婴啜抽泣,说:“死了那么多人,都是你杀的,真不敢相信,你是个恶魔、怪物。” 布克说道:“我…伊丽莎白,你可明白,他们是花费了多大代价把你锁在那座塔里的?他们会愿意给你自由吗?在你远离这里之前,你都不会安全。” “他们为什么这样做?”伊丽莎白停止哭泣,转身问道。 “我不知道,只知道如果不先拔枪,就永远没有拔枪的机会了。” 伊丽莎白看到布克的手在流血,于是给他包扎,说:“刚才发生的事…是最后一次了,答应我好吗?“ 5、英雄大厅 伊丽莎白很好奇,是何方神圣派人来解救她,布克笑道:“我想他们是想跟你学习开锁技术吧。” 两人来到军事港,需乘坐另一部缆车抵达对面的空港,只是这里的蓄电罐耗空了,需要闪电冲击给它充能。所谓闪电冲击,是一种能让人体随身携带电能的技术。看到路边的海报,芬克工业在英雄大厅举办科技展,想必那儿能得到这种异能吧! 英雄大厅是宣传康斯托克事迹的馆所,两人乘电梯前往展馆,中途闻听蜜蜂的嗡嗡声,伊丽莎白不胜其烦,伸手从海报撕开一道裂隙。两人置身于一间房屋内,窗外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伊丽莎白解释说,她经常在塔里打开这种东西,这些裂隙好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户,她有时还会顺点东西过来,说着,她伸手从窗外摘一朵玫瑰戴在头上。空中有黑影掠过,原来是一只铁甲巨鸟俯冲过来,伊丽莎白惊叫连声,连忙关闭裂隙 展馆大厅里有座康斯托克的雕像,说明文里称他是第七骑兵团的指挥官。 布克根本不记得有这号人物,他根本没有领导过第七骑兵团。广播里传来一个叫斯莱特的人声音,说康斯托克抢走了他的荣誉。布克记得这个家伙,便和他商量放自己进入展厅里拿闪电冲击,不料他却派出一群手下攻过来,完全不顾念昔日的袍泽之情。 进入伤膝河展厅,布克神色黯然,他在那儿屠杀了太多的印第安人,以致他良心难安,备受煎熬。 来到第一夫人纪念馆,这里的塑像和展品描述了夫人诞下奇迹之子的过程。胎儿只在夫人腹中生存了一周,婴儿诞下后身体羸弱,身染重病,夫人为她日夜祈祷。后来夫人被人民党“人民之声”游击队的领袖黛西谋杀,先知康斯托克将婴儿送往天使塔避难,并预言:“先知的子嗣将登上王座,并沐浴在众生遗骸的熊熊业火中。” 伊丽莎白此时才意识到,自己就是先知的后嗣,奇迹之子。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,说:“我虽然想养个宠物,可不想成为别人的宠物!”布克现在明白,他就是堕落的牧羊人,而伊丽莎白就是羔羊。康斯托克曾预言过,堕落的牧羊人会来带走羔羊。 搜遍了各间展馆也没有找到闪电冲击,揣测被斯莱特那家伙带走了,于是返身寻找斯莱特的踪影,将他打倒在花坛前。斯莱特递过来一把手枪,乞求布克杀掉他,他沉沦在过去和愤懑之中痛苦不堪。 学会了闪电冲击这种异能,两人顺利乘坐缆车前往空港。伊丽莎白问起布克在沙滩昏迷时喊到的那个名字,安娜,布克却不想提起那些悲伤的往事。他说自己来解救她,并非是出于什么同情,而是由于嗜赌成性,债台高筑,才接下这档任务。伊丽莎白听了黯然垂首,不再作声。 登上第一夫人号,伊丽莎白兴奋地说:“我想要看到巴黎,那里的一切!”布克操纵控制台设定坐标,伊丽莎白问道:“那是啥?北纬40度,西经74度,那不是巴黎,而是纽约。” 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布克奇道。 伊丽莎白说:“在那塔里我有的是时间钻研地理之类的,德维特先生。” 布克坦言:“我欠了一屁股的赌债,有个人答应帮我还债,条件是用你来换。”伊丽莎白闻言哭泣起来 布克上前试图安慰她,伊丽莎白猛然转身,手里却多了一把扳钳,狠狠地砸在他的脑袋上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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